有些問題,家屬不一定會說出口。但我們都知道,那些沉默,其實很重。 「一年之內,家中有兩位長輩往生,是
這一場,一開始其實有點卡住。 往生者還很年輕。他的父母跟兄弟姐妹跟我們說——「我們想用音樂送他走。」
那天傍晚,我們抵達現場時,空氣是靜的。 她坐在門口的長椅上,低著頭,手緊緊握著。門外的光打進來,把整
——我親眼見證的溫柔告別 凌晨的手機響起時,我一接起電話,就聽見一段壓不住的哭腔。 「是……吉品禮儀